殉道七日

凭直觉码文,靠幻想写字,用脚画画。

给朋友的生贺,顺便貳婶的《哪吒》真好听我泪洒太平洋呜呜呜嗷。

【复问/填词】无复生

原曲:《吴哥窟》

原唱:吴雨霏

填词:池深


于长夜临渊回顾

沉默 交织虚幻与惶恐

纵有落画翻涌 无人怜此生平庸

恨笔染尽悲悯 此剧无复生

得一人苦痛相拥

指尖 唯一笔别无他物

墨色浓淡深处 他眉目可有始终

无边爱恨交错 深藏于腹中

若非晚秋街头 光阴凉透 冥冥中相逢

若无辗转零落 交错离合 难落空

硝烟本应掩埋 命中注定的那双手

何顾死生纠缠入裂谷


以眼眸镌刻丧钟

战火 磨灭真实与空洞

笑眼历历如旧 心间血污似裂缝

撕扯缠绕你我 再默许杀戮

残阳吞咽轮廓 恍如隔世 轻颤中牵手

背后万丈深渊 你引我 数次复生

命本应堕无间 偏想紧握微光救赎

淋漓鲜血勾勒 终落空

笔下罪孽纠葛 滚烫日落 无处可停泊

穷尽此生追逐 于惊愕 沉沦虚空

若无缘再复生 何不欣赏惨痛落幕

断桥执手难逢无复生


(╯°Д°)╯— — — — — —ノ( ゜-゜ノ)


第一次填词有点儿方..押韵节奏一概不知..

狂草产物..考完试修改一下大概会试着做做看吧..

我连配图线稿都画好了(小声


【复问】真相之外

入夜,依旧是化不开的雨。指针在表盘上有气无力地摆动,最终停在了凌晨两点半。

李问翻身下床,借着窗口的微光摸到墙边,小心翼翼地取下钟表,转动,上弦。屋外的雨还淅淅沥沥地落个不停,他突然有些烦躁,那只价值不菲的石英钟从手中滑落,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大大小小的零件散了满地,李问伸手抱住头,贴着墙缓缓跌坐在一片狼藉中。

散乱,零落,支离破碎。

像极了自己的人生。


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李问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仿佛失了全部知觉,他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更不觉身下瓷砖冰冷。

只随意披了件外套,他缓缓向楼下走去,上了年纪的木梯随着行人动作咯吱哀嚎,一派风中残烛的老旧模样。

随着炉灶火苗升起,偌大的吴家祖宅才到底有了几分烟火气,距他们一行人的屠村壮举已过了有些时日,不必终日忙碌,无需四散奔波,抛却了永无宁日的枪弹与烈火,怕是连当局者都算不清自己究竟在这里虚度了多少光阴。

“今天怎么这么静?”端起热牛奶时李问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身边的异样。说实话,自从添了那几位性情活跃的房客,这间独自在风雨中蒙尘数年的房屋也算是热闹,尽管李问挑了二楼最角落的房间,每天清晨代替钟声入耳的仍是四仔等人的笑闹声。

从餐厅到后院差不多穿梭了大半间房,李问叼着吐司一路屏气凝神,得到的唯一回应仍是他自己的脚步声。

整间屋只有自己一个人?李问有些搞不清状况,却也没多想,毕竟有些涉及阴暗面的事,他也乐得不趟浑水。来到屋后,他像以往那样在新生的嫩绿中支起画架,对着姹紫嫣红的世界呆坐。

如果是阮文,或者随便哪位稍入流的艺术家,对着面前景色都不至于无从下笔吧?三岁幼童尚能执笔描绘满园春光,而自己却只会一味模仿。想到这儿,许是被身边众人不知真假的夸赞捧得久了,区别与曾经卑微的自我否认,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纠缠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涌入李问的心房。

鬼使神差般,他摊开纸笔,迎着夏风细细描摹,一时间,光怪陆离的人世都退远,眼前只剩下那人含笑的眉眼,执枪的手,和脸上毫无遮掩的欣赏。

随着笔尖在台上舞尽最后一丝生机,纸上的黑白勾勒的吴复生手执一束红如浴血的玫瑰立在窗边,李问怔怔地盯着画纸看了好久,脸才猛地烧起来。

也许他的天赋真的在于造假,画上的人栩栩如生,每一方筋骨都恰到好处,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纸中一跃而出,将绿茵当红毯,手捧鲜花缓缓步来。

“吴复生.... ....”指尖不受控制地攀上画幅,脑中走马灯般晃过二人共度的点点滴滴,李问不自觉地呢喃出声。

多久没见了?一星期?还是一个月?也不知老友应酬是否通宵饮酒,屠村后事能否安排妥当。这样想着,他突然有种新婚妻子守在家等待出差丈夫的错觉,耳朵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一阵嘈杂打断了李问的胡思乱想,似乎是四仔他们回来了。放在平日,他一定会去迎接一下,可刚回神的大脑运转得还有些缓慢,直到脚步声击打地面的声响渐近,李问才终于慌起来。

不同于旅游鞋踏在木板上的闷响,这步伐极稳,分明是皮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不紧不慢却极具压迫感,倒更像夺命的丧钟。

吴复生回来了?

望着面前这幅少女怀春般的画作,李问恨不能就地化灰随风而散,也不知是暑期燥热还是作贼心虚,短短几秒,他额上竟渗出薄薄一层汗珠。

也许此刻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画撕成碎片再上演一出绝望崩溃的戏码,最后在被扰了好心情的吴复生破口大骂之前落荒而逃。偏偏纸上那人过分生动,一双笑眼蛊惑人心,李问第一次恨起自己这点天赋来。


吴复生刚踏出后门就看到了画板前一筹莫展的李问,一脸苦大仇深好像再没人拦着就能连着纸笔一起生吞,一双眼里满是怨恨和苦恼,还时不时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和身后花海形成鲜明对比,十分影响观赏体验。

看着李问这副不知哪根筋搭错的样子,吴复生突然决定玩个惊喜。正值初夏,院内树木随风轻摇,他借着灌木遮掩一路绕到李问身后,却在看清纸上内容的瞬间大脑当机。

怕不是真的心有灵犀。望着手中鲜红的玫瑰,吴复生第一次信起命来。


也许认真思考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大束花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望着全身一抖的李问,吴复生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紧接着又坏心思地俯下身,用嗔怪的语气在他耳边低声道:“见到我就这么紧张?”

像是终于回神,李问牵起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笑脸,哆哆嗦嗦半天才拼凑出一句勉强符合逻辑的话来:“我...你...欢迎回来,辛苦。”

“哦?都不来接一下,我可看不出你欢迎我的诚意。”吴复生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醒得这样晚,看来阿问昨晚睡得不太好啊。”

“没啊,我... ...”想起房中遍地的“失眠牺牲品”,李问甚至了产生了跳墙逃跑的冲动。

吴复生没理会他的慌张,一双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画,眼底笑意愈浓。李问只觉他笑得三分毛骨悚然七分不怀好意,难保接下来不会说出什么让他想遁地消失的话。

果然,魔鬼故作惊讶:“阿问好聪明,怎么知道我带了花的?”

“不是的,这是位园丁,要种花的。”此刻的李问早已神智不清,哪还管什么逻辑。

吴复生又笑:“原来阿问想让我改行做园丁啊?”

初夏午后的阳光明媚得刚刚好,流动的风将二人发丝轻轻吹起,远远瞥见后门处趴着几个熟悉的身影,吴复生举起花束遮在李问面前,也不等他回应,就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掺着花香的吻。

李问听话地闭上了眼。


“啧,老板真小气。”门板后的华女第一个开口,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好啦,别这么幼稚,今晚吃鲍鱼。”鑫叔笑着摇了摇头,收起望远镜走向屋内。


生命末路的时光似乎变得格外慷慨,当李问从虚无中再度回神,他早已将那段在狱中默念千百次的完美剧情添油加醋地温习了一遍。唇边似乎还残存着某人的炽热温度,倒在残破甲板上的李问忍不住低笑起自己的入戏。

归根结底,吴复生是假,或者说,那个软弱可欺却仍心存正义的李问才是假。

即使餐风饮露也愿相濡以沫的挚爱并不存在,唯一读懂他价值、邀他登台共舞的人也不存在,漫长年岁中,李问所遭受的除了冷遇和舍弃外,别无他物,又怎能纵容良善生根。

毕竟这苍茫世上,有人天生主角,走到哪里都熠熠生辉,更多人却是碌碌一生,只得借着缝隙偷瞄一眼那光。

耀眼,夺目,却不会属于自己。

又是一阵火光滔天。

至于心底最渴望的事物,李问也说不清。金钱?地位?名誉?爱情?抑或是出人头地的执念?也许到最后,他想要的也不过是某人坚定的选择,不必为他铺设剧本,不必细细雕琢打磨,甚至不必与他为伍,只要愿意在某个无风的午后对他微笑,对他说上一句“我是为了你的画”,就已足够。


“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最好的,得不到真的,有个替代的也好。”


烟波散去,海面上只剩下几块焦得辨不出颜色的木板和几缕破烂的衣料。


“只要我们尽量爱得真一点,假的也可以比真的好。”


盛放的玫瑰是假,夏日午后的轻吻是假。

真相之外的一切,都是假。


(╯°Д°)╯— — — — — —ノ( ゜-゜ノ)

好咧,又拖了一个月,缝缝补补又三年(?

感觉写得蛮拖沓,OOC到我满屋打滚..自娱自乐不过大脑,然后时间线就是休养生息那一年qwq

在填坑过程中又挖了无数个坑...不过五年内肯定填得完。


文没填图没画想剪视频没素材(借口

先写个沙雕字.......五百年没写字了

等我填上坑就删(那可能一年之内都删不掉

【晓薛刀】风月不复 (伪原著向/少量私设)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七岁。

蓬头垢面的少年无力地瘫倒在泥泞中,呆呆地望着自己血流如注的左手,马车远去的扬尘遮住了天地间仅存的微光。

“为什么..?”他呢喃道,双眸失神。

无人回应。

“为什么!!”

荒草丛生的栈道仍是一片寂静,仅留空谷余音不绝,如同一场独角戏,伶人自说自话于台上,众生悲喜,天光映于澄澈眼眸,暮色渐落。


十五岁。

近日多梦,常行于深山,远远见一白衣道人手执斗笠坐在溪边,影影绰绰却是看不清脸。

就这样持续了数日,终于在某天,梦中的自己走向了那人,然而当薛洋站到他身侧,微微张口欲唤时,那道人竟突然消失了,不见丝毫痕迹。

未等薛洋反应过来,不知何处传出的一阵空灵声响又引得他不觉侧耳。

“这位小公子,可愿跟我做个交易呀?”那声音道。

“什么人!?”薛洋四下观望,想去寻那声源,却是无果。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人轻笑着,似乎早料到薛洋会有这般反应,“我也只是想问问公子你,可愿与我玩乐解乏?”

“有趣,”薛洋也学着那人的模样,笑了两声,“说说看,怎么个玩法?”

“我送公子你去修个邪门歪道,助你手刃仇敌,如何?”

四下空气蓦地冷下来,薛洋眼底恨意难掩,沉默片刻,待呼吸渐趋平稳,这才缓缓开口:“真是多谢先生。”

“公子且慢,世人行事皆以利为先,在下落俗已久,自然不会无条件帮你。”

“薛某只求此等恶人永世不得超生,只要先生肯帮我,甘愿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不必,我只是想要一样东西。”

晚风穿林而过,这梦本没有什么时间的概念,可不知何时,山石竟覆上了薄薄一层暮色。

“我啊,想要你心爱之人的眼睛。”


十九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洋站在常家正房屋顶上,望着院中一大家人惊恐拍门,哀嚎痛哭的惨景,朗声笑起,只是不消片刻,笑声骤止,他紧盯院门的眸子神色狠戾。

“哭啊?叫啊?给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现在还有谁能来救你们?”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我告诉你们,这就是常慈安造的孽!你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当初没直接弄死我!”

“既然是相依为命的家人,就给我一起去死吧!下辈子记得欺负人就得欺负到死,否则再招惹了你薛爷爷我,见一次杀一次!”

没人在意他说了什么,只顾嘶哑哭喊,仿佛这样就能逃得一死,而薛洋情绪愈发失控,似是在宣泄。

无人理会的哭喊,多么像十一年前的自己,故景如旧,却又如此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哀嚎声渐渐低沉下来,化作止不住的啜泣,又终于彻底消失,天地间重新归于寂,徒留骇人尸骨在微明天色中清晰。

“嘁,这怎么比得了我的断指痛,真是便宜你们了。”薛洋跳下屋檐,踏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消失在暮色中,辽远的大地淹没了一声叹息。


同年。

金鳞台上。

一众修士低语不绝,被缚了手脚的少年却仍是满面调笑,眼见着面前这位气质翩然的白衣道长义正言辞地替天行道,他心中更是一阵好笑。

达官显贵也好,市井平民也罢,世人总爱摆着一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自诩正义,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薛洋早已见怪不怪。

可今天却与往日有些不同,薛洋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不知是否与曾有过一面之缘有关,当见到那位白衣道长和黑衣道长并行远去时,薛洋心底陡然升起一阵酸涩,他猛然想起自己儿时同那位梦中高人做的交易,进而,一个疯狂的念头缓慢滋生于脑海。


数月后。

再次相遇已是薛洋被金家清理的几天后,他死里逃生,却也落得满身血污,强撑着寻得一方枯草等待死亡。

薛洋不怕死,有时他会想,自己也许早就死了,在七岁那年,在被车轮无情碾过指节的那个瞬间,而这多出的十二年,不过是杀戮与血腥交织出的虚幻光影。

“还没死呢,只是受了很重的伤。”

温和的声线将薛洋从回忆中拉回,他用仅存的力气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面前有位白练覆目的男子正向自己伸出手。那人也不顾这遍地血污,动作轻柔地将薛洋背起,如同要带他逃开这十多年的孤苦无依,那一袭白衣在阳光下更亮得耀眼,是远离尘世喧嚣的纯净清明,纤尘不染,有如神衹。

也许缘分多是始料不及的。薛洋伏在晓星尘肩头翻着零碎过往,意识逐渐变得混沌,鲜血与杀伐在瞬间退远,他终于沉沉睡去。


一年后。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望向晓星尘时,薛洋总忍不住想。

“怎么了?”似乎感受到了薛洋的目光,晓星尘轻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怎么这么傻,好好的眼睛说不要就不要了。”

晓星尘剥橘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又苦涩一笑:“若不是我,他不必受此牵连。”

薛洋像个缠着大人讲故事的小孩儿一样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哦,那道长你如果再遇到那个坏人,叫什么来着——薛良是吧?”

“是薛洋。”晓星尘打断他的胡言乱语,顺手把刚剥好的橘子塞过去,又叹了口气:“没人生来便是恶人,不过他早已不在了,再说这些也没多大意义。”

薛洋动了动唇,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一阵清脆的竹竿声响起,阿箐兴冲冲地捧着一篮野果进了屋。

火炉添了炭,将屋外落雪尽数隔绝。薛洋伸手去抢阿箐怀里的果子,惹得她一阵惊叫。突然,他听到晓星尘说了句:“只愿他来生平安喜乐。”声音极轻,与其说是在同谁对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薛洋闻言一怔,来生?自己杀业深重,来生真的会平安喜乐?不过,道长说会便一定会。

他在心底轻声回应。


二十七岁。

“给我!”

薛洋跪倒在血泊中,声嘶力竭地喊着,断臂处血流不止,他也不觉得疼,只拼命地向前挪动,想去夺回那只锁灵囊。

那是他的仇人,他的道长,是他辛辛苦苦拼凑守护的残魂,凭什么,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面前再度响起飒飒剑气,恍惚间,薛洋眼前又出现了年少梦中的那片山林,他凭着记忆缘溪而行,终于在山林尽头遇到那白衣道人。

“先生。”

他轻唤了声,见那人没什么反应,便又向前走了几步。

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那人却似五感尽失般安静,薛洋凑上前,只见那人面上如同覆着一层薄雾,轮廓依稀可见,却依旧辨不出样貌。

“嘁,我都快死了还这么神神叨叨。”薛洋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不死心,折回来看向水中倒影。

柔和水波中,那人仿佛正在想些什么,脸上还挂着温润笑意,一派明月清风,双眸灿若星辰。

蓦然一阵风起,溪上泛起点点涟漪,那张脸逐渐扭曲成不可置信的痛苦模样,不再有清明眼眸,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宽的白绫,那上面满是鲜血,昔日朴素的白衣也被绣上斑驳血迹。

“不可能,这不可能... ...”薛洋跌跌撞撞地退着,眼见那人的身影再度模糊,又冲上前去试图拉住。

终是落空。

再睁眼,眼前仍是义城的荒凉景象,断壁残垣,破败屋瓦,八年未变,又仿佛早已不复当初。

“给我...还给我... ...”薛洋在地上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双眼渐渐失神。他已偷了几年好时光,又偷了几年浮生虚妄,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将他从黑暗中拉起。

他痛苦地闭上眼。晓星尘的死是始料未及,却也是自己亲手锻造的苦果。

周身陡然升起蓝色火焰,似乎是有人施了一道传送符,至于是何人、要去何地,他早已不在乎。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薛洋再次听到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空灵声音。

“我啊,想要你心爱之人的眼睛。”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深深砸进土里。

错已层层堆叠,从何处弥补都太晚。

明月清风如旧,终落得,风月不复。


(╯°Д°)╯— — — — — —ノ( ゜-゜ノ)

☆解释一下那个白衣道人..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这一切的契机,这本来就是他的一场游戏,最后溪边映出小星星的脸,也暗示着洋洋心底那个“所爱之人”就是星星。薛没对晓星尘的眼睛做什么,只是怀着好玩和将信将疑的态度对宋岚下手,那时的他没有爱人所以毫无顾忌,但最后各种因果牵扯失明的还是晓星尘,而这一切都是薛亲手造成的,他始终没意识到什么爱意,哪怕后知后觉追悔莫及也无法弥补.....对不起编不下去了总地来说就是写的时候没过脑子我错了!!!!


是给沐辰的生贺,祝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才发现手机也可以艾特啦开心!(还是说一直可以只是我之前没发现)恩总之你吃这对就太好了!虽然不是小甜饼不过也不是非常虐叭,希望你每天开心!!@沐辰 

咳咳其实是拖了一年多的坑,凭良心挖坑,早晚都得填。前一半是一年前写的,后一半是今天,不过这一年低产得令人无奈,估计文风也没太大变化。

还有那个手执斗笠白衣道人..写的时候天官还没开更..现在想想..是你吗太子殿下??

至于那个“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当时好像还蛮流行..现在.............已为陈迹.......。

本来不想填,但都写一半了最后还是生编硬套写完了,不过以后应该不太会写魔道相关,我现在用心磕盾冬用肾磕复问(?

真好,照这个效率,手机里那两篇被我扼杀在摇篮的盾冬复问,五年之内肯定写得完。

这么想想真是充满希望,真好。

明天会更好。

好久没板绘.自娱自乐丝毫不像。是打算画两张狂草摸鱼来的..结果手速感人Orz
希望下周回来还记得第二张-。-
想写文啊想填坑 我真的懒得惊天动地了。


动作有参考。

一只Loki喵。
私心打个锤基tag。
“这位Loki同学请不要喵呜喵呜了!!!”

“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一起流浪,区区代价,不足挂齿。”
蹭一波5•20热度,讲真我还是更钟意5•21..不不这不重要 求你们快结婚!!